第(3/3)页 刘据这才松了一口气,让人把这位老儒抬下去。 陆明也是连忙躬身,施礼道:“殿下,某愿照料太傅,必不让太傅有恙,殿下可继续论证,无需挂念。” 太子刘据一听,当即松了一口气。 而陆明跟着奴仆一起退下,陪在太子太傅石庆身边,走过秦奕身边之时,却恶狠狠地看了他一眼,冷哼一声,这才离开。 其他宾客看着陆明跟着医者,随太傅石庆离开,有一些人顿时露出一丝后悔的神情,自己怎么就没能抢先一步呢? 倒是让这新来的抢了先! 刘据则是再度看向秦奕,欣赏之色,溢于言表,却又顾及身边的一些老儒和儒生,也不好打死称赞,便开口道:“先生之言,当真犀利,不过,少年侠气,交结五都雄。肝胆洞,毛发耸。立谈中,死生同。一诺千金重。此言当真可为名言也,先生虽年少却才高,当赏!” “来人,赏这位先生黄金十斤!” 随后,就有人捧着十斤重的黄金走上来,放在了秦奕的桌子上。 秦奕这才施礼道:“多谢殿下赏赐。” 其他几位老儒这会儿也知道秦奕是个不好惹的人,当即不再言语,而那些儒生也是纷纷闭嘴。 倒是有一人当即拍着桌子,以独特的嗓音,哼着秦奕刚才临时抄来的《六州歌头·少年侠气》赋。 秦奕一听,好家伙,早期的陕北说书,配上这一嗓子的低音炮? 绝了! “某如侯,愿与先生痛饮也!” 此人唱完之后,直接举杯,邀请秦奕喝酒。 刘据见此,笑了笑。 也一起举杯,说道:“能听如侯之音,当浮一大白也!” 其他老儒、儒生,也只好举杯。 就好像,刚才的争论不存在一样,依然还是你好,我好,大家好的局面。 太傅石庆:唯有我一人受伤的世界达成了。 随后,众人只字不提什么仁政之论。 而太子刘据见此,也是挥手让众人各回各家。 “先生留下,还请写出刚才所作的少年侠气赋,孤此后也好欣赏一二。” 这是明显想要留下秦奕单独交流了。 第(3/3)页